“无需担心,我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夫人!”青禾大惊失色,刚想再说些什么,房门却被推开。
谢从蕴站在了门口,面色有些阴沉:“走,你要去哪儿?”
陆夕颜抬眼看向他,半晌后,勾起一抹笑:“我和青禾说,吃完饭,让她扶我到院里走走。不过现在,怕是走不成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知谢大人要怎么罚?是要罚跪,还是要仗责?噢,是我叫青禾给我送饭的,她的那份,我也一并受了吧。”
几句话轻描淡写,竟让谢从蕴一时语塞。
见他没有反应,陆夕颜一笑:“那看来是要下狱了。”
她熟练地打开柜子,从里面取出枷锁,套在了自己的手上。
谢从蕴被她熟练的动作震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!”
陆夕颜淡淡道:“我和你,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谢从蕴心脏一颤:“什么叫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了!”
陆夕颜却不再说话。
谢从蕴心里渐渐慌乱了起来。
从前的陆夕颜,每次都会红着眼睛与他辩解,会哭闹,会质问,会盼着他能信她一次,疼她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