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“你不是不想和我待么,我走了,不是如你心意?”
周凝不知道怎么说,鼻子一酸,忍住了。
赵靳堂走之前和经理交代了什么,经理认真应下,他回头看了一眼她,坐在窗边的女孩安静低着头,身后是璀璨林立的高楼大厦,他收回视线,快步离开了。
周凝余光观察到他走了,扭过头看向外面,眼眶红得要命,极力压抑和克制着。
她心里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冷情,还悲哀发现,她还是喜欢这个人,喜欢得要命。
横在他们之间的现实问题却是不可调和的。
……
这天过后,周凝和梁舒逸一块回的青市,梁舒逸安排司机开车回去,车牌同样悬挂了三地的黑色车牌,不走港珠澳大桥,走的另一个口岸。
路上梁舒逸问周凝回到她要注意些什么,更像是对口供,免得在她母亲面前说漏嘴。
周凝嗓子眼有点疼,咳嗽了几声,梁舒逸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她说:“可能有点晕车,太久没坐这么长时间的车程了。”
“到下一个服务区休息一会?透透气。”
“不用,我开窗户透透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