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成这样,更行。
苏星眠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,舌头舔过缸口,把沾在边缘的一粒红枣皮也卷走了。
然后低头,看见了缸底。
白瓷底上,三个墨蓝色的字。
周秉衡。
刻痕很旧了,边缘被磨得发滑,用了很多年。
花苞在灵魂深处轻轻震了一下。
她端着空缸子抬头看他。
周秉衡正接过周秉闻递来的另一个缸子喝粥,鬓角有一小缕头发翘着,左臂的纱布上洇着淡淡的碘酒黄渍。
他喝粥的动作很规矩,一口一口,不急不缓。
苏星眠把缸子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三个字。
她用的是他的私人物品。
心里头拐了个弯,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把缸子放下,没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