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连辩解都懒得了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下人急促的声音:“老爷,白容小姐又做噩梦了,哭着找您呢!”
谢从蕴眉头紧锁,看着陆夕颜的模样,有些犹豫。
但最终还是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向陆夕颜,有些艰难地开口,语气生硬:“今日青禾送饭,也算事出有因,不必罚了!”
说完,他像是逃一般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陆夕颜看着他匆匆离开的模样,神情有些复杂。
这还是七年来,谢从蕴第一次对她网开一面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
她早已不需要了。
这迟来的宽容,如今看来,只剩下讽刺。
谢从蕴离开后,脑中一直萦绕着陆夕颜冷淡的模样。
他直觉有些不对,但又无法言明自己的感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