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抬起头,对上他漆黑温和的眼睛,“咳咳...小叔叔上阁楼就是要找这个?”
这好像是她以前惹了陆知洲生气,还是怎么样来着,强行塞给他的。她没想到,陆知洲不仅记得这个幼稚的小东西,竟然还保存了下来,并且记得它存放的位置。
陆知洲一向忙着处理集团大大小小的事,难得有闲心和她掰扯这些,唇畔的笑意比以往轻松许多。
“音音自己定下的承诺,可要兑现。”
池音感觉胸腔有些麻麻的,迎着他的目光,忽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小叔叔,这都是小时候写着玩的,不算的。”
陆知洲边按着原有的痕迹把手里的草稿纸细细折好,收进文件夹,边微微挑眉,问她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永远,也不算?”
“我教过你什么?”
池音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仁义礼智信,吃饭要擦嘴,洗完头要吹,不许进小叔叔房间......”
陆知洲笑了。
他伸手,修长指节曲起,不轻不重敲了下她眉心。
“耍滑卖乖。”
“小叔叔告诉过你,在我面前要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