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宫姑爷?”林墨连嘴角的血迹都顾不上擦,只觉得可笑,他看向顾星妍,“那我算什么?被你白嫖了三年的免费保姆?”
顾星妍移开视线,沉默。
“你还敢顶嘴!”养母抽出腰间的女士皮带,狠狠抽在林墨的背上。
皮革撕裂空气的声音响起。
第一下抽在单薄的睡衣上,剧痛瞬间蔓延全身,林墨咬紧牙关,没有吭声。
“顾总每个月给我打钱,你倒好,想断了老娘的财路!”养母为了讨好顾星妍,下手毫不留情。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踵而至。
皮带交错落下,林墨的背上很快渗出条条血痕,他疼得蜷缩在地上,视线逐渐模糊,耳边只剩下皮带抽打皮肉的闷响。
他数不清挨了多少下,只知道顾星妍自始至终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,像在看一个罪有应得的犯人。
“别无选择……呵……”意识涣散间,林墨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顾星妍被人催债打断了肋骨,他背着她走了五公里去医院,她趴在他背上哭着说:“阿墨,这辈子我这条命都是你的。”
全是假的。
打到后来,林墨已经趴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了,睡衣被血水浸透,冷汗顺着额头砸进地毯。
顾星妍终于抬了抬手,制止了养母。
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声音冷淡:“明天上午,你亲自去瑾宇的画廊开记者会,公开承认是你伪造了结婚证妄图勒索,砸毁画廊也是你出于嫉妒的报复。”
“林墨,瑾宇是公众人物,如果这件事传出去,他的名声就毁了,你本来就一无所有,替他担了这件事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