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见此,在旁边假惺惺的附和:“是啊是啊,雨晴你别生气了。”
稍微冷静下来的周雨晴,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但仍然嘴硬道:“下不为例!”
我心寒至极,一声不吭的转身走进书房,拿出药箱重新包扎伤口。
原本我不用受这个罪,沈雨晴听从周远的建议,非要在臭名昭著的赌场玩炸金花。
身为赌注的我,正在睡梦中,被赌场拽下车塞进狗笼,惨遭撕咬。
若非李诗雅送我去医院,恐怕一条命就要交代了。
伤口处理到一半,沈雨晴进来了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她紧紧盯着我满身被撕咬、还在渗血的痕迹,表情连续变了变:“我不知道你伤的那么重。”
我没说话。
当时在赌场里,我衣服被鲜血染红,脚下一滩血迹,整个人有气无力。
傻子都能看出我岌岌可危。
沈雨晴能看不出?
不过是好面子,同时怕周远受不了刺激,急着带他离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