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觉得自从来到京城,他就不是我丈夫了。
我丈夫会为我描眉梳发,我丈夫会为我点灯取暖......
眼泪砸在碎玉佩上。
我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,无论是谁伤我我必是要讨回一个公道。
我哑着嗓子让传讯的小厮带话。
“告诉沈大人,从此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小厮愣了愣迟疑着离去。
以沈砚的骄傲,绝不会回头。
所以我不怕他来寻我,也笃定他不会来寻我。
我搬出了沈砚的宅院,在城外租了间小茅屋,靠着织渔网换些碎银度日。
夜里总睡不着,一遍遍回想我们在水乡的日子。
他在乌篷船上苦读,我在船头捕鱼,月光洒在水面上,他说将来高中,定不负我。
可誓言终究抵不过权势与诱惑。
我开始恨他。
恨他将十年情分弃如敝履,恨他用冷漠将我伤得体无完肤。
我烧掉了所有他送我的东西,包括那件他考中 功名后给我买的绫罗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