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完班回到出租屋,脑子是空的,书翻开盯了十分钟没读进去一个字,趴在桌上就睡死了。
复习时间被切得七零八落。
她去找负责排班的同事沈慧问情况,沈慧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不是自己要多排急诊吗?朱晓月说的,你想多练练手。”
她压根就没说过这些话。
容寄侨手上动作没停,只是嗯了一声。
沈慧还在说:“我寻思你既然主动要求的,我就按你说的排了,怎么,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容寄侨说,“是我没说清楚,下周能不能帮我调一下,不用排那么集中,匀开来就好。”
沈慧说行,转头去忙了。
容寄侨回到护士站,把这几天的排班记录拍了照,存手机里。
她没去找朱晓月对质。
对质有什么用,朱晓月只需要说“我误会了她的意思”就能摘干净,到时候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她要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考核前三天,容寄侨去取资料,发现里面只剩封面和几张无关紧要的基础表格。
其他的,全没了。
她站在抽屉前,把文件夹里外翻了一遍,周围几个架子也摸了摸,资料柜也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