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已经被他养废了。
不会工作,不想上班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她不断作妖,跑去京城纠缠段宴,最后被富家千金的舔狗弄死,用来向她表真心。
她就说,她前脚才被人淹死,后脚怎么就莫名其妙睁眼了。
容寄侨被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段宴面前。
段宴:“……?”
本来还以为容寄侨又要开始作的段宴一愣,眼睛里闪过茫然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然后他也跪下了。
像是意识到什么。
“能不能别玩太花的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无奈,带着点疲惫,还有那么一点点恳求,“我真的受不住,太累了。”
容寄侨:“……”
两个人面对面跪着,膝盖对着膝盖,距离不到半米。
容寄侨臊得慌。
尴尬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