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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有后怕,也有对自己方才沉溺的羞耻。

“臣......臣失仪!臣忽感不适,先行告退!”

不顾身后郡主在后面的追赶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夜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。

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惶惑与对自己深深的厌恶。

他刚才在做什么?他差点就......

他策马狂奔回府,一路心慌意乱。

“夫人呢?”他声音沙哑,问迎上来的管家。

管家垂首:“回大人,夫人......在房里歇下了。”

沈砚心下稍安,却又莫名不安。

他放轻脚步,疾步走向卧房。

推开房门,室内一片漆黑寂静,没有点灯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在灯下做针线或看书。

“阿渔?”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。

心头猛地一坠。

他冲到床边,锦被叠放整齐可东西却没有了。

妆台前常坐的位置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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