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拢了拢寝衣,重新合上眼。天快亮了。6天亮的很早,我也一夜未眠。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数年的屋子。妆台上没有玉簪珠翠。只有那支桃木簪,我拿起来又轻轻放回原处。带不走的,就不带了。包袱很小,也很轻。我避开仆从,从角门出了府。清晨的街道寂静,只有早起的贩夫走卒零星身影。我走得很快几乎要小跑起来。码头在望,熟悉的船家已经站在他那艘略显破旧的乌篷船头张望。“娘子,快些就等你了!”船家压低声音催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