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渔,今日京中诸事缠身,我们回不去江南。但我让人备了水乡的菜肴,糟鱼、醉虾,还有你小时爱吃的菱角糕,就当是我们回了一趟家。”
我看着他眼中的光亮,沉默了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当年他送我的定情之物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
我将玉佩放在他手中。
我将玉佩轻轻放在他手中,指尖收回时,未带半分留恋。
沈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阿渔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我抬眸看他,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语气平和得像在说今日天气。
“没什么只是戴得久了,玉佩有些旧了,不如还你,也好让它寻个新归宿。”
我抽回手转身走向内室:“饭菜该凉了,我去布菜。”
他望着我的背影却终究没再追问,只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那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似乎带着几分踟蹰。
晚宴吃得沉默。
他频频给我夹菜,醉虾剥好去了壳,菱角糕温得刚好。
可我味同嚼蜡,只象征性地动了几口。
入夜沈砚洗漱后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手臂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