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只默默给我穿上衣服。说,没事的,我尊重你。当时热泪盈眶于他虚伪的尊重,放纵自己在幻想的他的爱意里沉沦。而清醒时,发现这一切都只是因为——他那时候,就已经和秦柔睡过了。生理性的恶心让我冲到卫生间不住干呕。我摁着肚子,虚弱地靠在马桶边上。回想着从前。我从不知道,秦柔的另一面。认识她时,她和我同被校园霸凌。同病相怜使我们成为朋友。我把她当成好友,与她分享我所有的心事。却不曾想,她也默默地记住了我的男友的喜好。而我粗心大意。浑然不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