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叶青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语气娇软。
“你可真够坏的,害得望舒三年省吃俭用,每次都千里迢迢坐绿皮火车来看你。”
季时韫捏住她的下巴:“我就是要让她愧疚,让她觉得是她拖累了我。”
“要让她一辈子心里不安,一辈子被我攥在手里,飞不走,也逃不掉。”
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。
手里的蛋糕盒啪嗒一声砸在地上,奶油四溅。
雪白的奶油溅在我今天特意为他穿的粉裙子上,脏得刺眼。
屋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季时韫微微蹙眉,这才松开叶青棠,大步走来。
打开门,楼道里空无一人,只有散落的蛋糕碎屑和烂掉的盒子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这蛋糕,是我每年必给他买的牌子。
就在他脸色发白时,一只野猫突然从楼道转角窜出来,撞得纸盒又滚了一圈。
对面邻居家的小男孩哇地哭了:“妈妈!我的生日蛋糕被野猫弄翻了!”
季时韫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,眼底的慌乱褪去。
他嗤笑一声,转身重重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