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明鉴,这份礼物绝非臣妾所备,是......”
“够了!”
她的辩解被厉声打断。
安以昭早已大步离席,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,全然不给她半分余地:
“你身为侯府正室夫人,竟因府中处死了你一个婢女,便怀恨在心,蓄意用厌胜之术谋害皇后、构陷侯府!心思歹毒,其罪当诛!”
他旋即转身,对着皇后深深拱手叩首,姿态虔诚,言辞恳切:
“皇后娘娘,东南战事吃紧,军需匮乏。臣愿捐献百万钱银充作军资,只求娘娘开恩,饶她一命。”
满殿宾客见状,纷纷低声称赞侯爷情深义重、顾全大局。
皇后眉峰紧蹙,沉吟片刻,怒容稍缓,冷声道:
“罢了。既平西侯倾力求情,本宫便免她死罪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——赐三刑!”
“三刑”二字如惊雷劈下,沈夭夭浑身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鞭笞、拶指、夹棍,三刑齐下,便是铁打的人也只剩半条命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眼望向安以昭,妄图在他眼中寻到一丝玩笑、一丝愧疚、一丝不忍。
可他眼底只有近乎冷酷的冷静,再无半分昔日温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