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端坐于琼林夜宴的席位上。
大殿中央,镇北将军陆骁的战袍下,一件赤色鸳鸯肚兜正静静躺在冰凉的金砖上,红得扎眼。
满座死寂。
陆骁脸色煞白,向我投来乞求的视线。
前世,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所惑,挺身而出,将私相授受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。
结果呢?
我的闺誉尽毁,最后被一顶黑漆漆的小轿,在深夜里从侧门抬进了将军府,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妾室。
他的祖母视我为家族的耻辱,对我日夜折磨,手段狠毒。
陆骁却自始至终从未来看过我一眼。
后来陆骁冒领军功事发,全家被判流放宁古塔。
那老虔婆便将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,骂我是克夫的荡妇。
流放路上,她伙同那些差役,将我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去,最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,把我扔进了刺骨的冰河。
彻骨的寒冷里,我看见她狰狞的笑,看见差役们贪婪的打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