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狠那次,她们把她的头摁进蓄水池,窒息的前一秒,她听见有人说:“顾先生吩咐了,别弄死了,慢慢折磨。”
直到她意外受伤,去医务室缝针,听到帘子外狱警的交谈声:“这洛知予得罪谁不好,得罪顾家和沈家。”
“听说她老公特意打过招呼,说她精神不稳定,让好好关照她。”
她躺在诊疗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觉得手臂上的伤竟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。
从那天起,她撤销了所有申诉。
让背监规,她倒背如流;
让写检讨,她写满五页纸;
同监挑衅,她低头认错。
……
狱警说她终于学乖了,其实她只是心死了。
沈知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“改了就好。”
他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:
“我和念希是很早以前的事了,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姐妹。她后来找我,也只是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