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微顿,按下静音,没有接。下一秒,一条条语音消息弹了进来,语气委屈,是最能拿捏我的语气:望舒,我今天刚打完工回来,累得快散架了,好想你。你什么时候才来看我呀,我一个人在出租房里,好想抱着你。看着这些,我只觉得荒谬又恶心。车子一路跟着他们,停在一家装修奢华的酒店门口。灯光闪烁,映得我眼底一片冰凉。我看着季时韫熟稔地搂着叶青棠下车,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又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温柔的吻。那动作自然又亲昵。我忽然就懂了。他两手都要抓,两边都不放。我跟着他们走进酒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