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国对枕边人的习性还是了解的,刘梅哪怕遮掩着,也能从脸上看出担忧来,就从这点来看,挑的人也没她说的这么好。
闺女能避开也是好事。
就是心中亏欠,打算谢文晴去部队时,给她多备点钱。
结婚后,家里冷清下来了。
刘梅坐在家里,脸上是散不开的忧愁,到底是肚子里掉下来的肉,哪有不担忧的道理。
谢文晴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,心中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的,“刘姨,你怎么愁眉不展的?有什么烦忧的事情吗?”
“还是姐姐突然间离家,很不适应?”
“姐夫是工人,家底殷实,是精挑细选的人,能挑到那么理想的对象,咱们应该替她高兴啊。”
一句句话就这么戳在她心窝上,诚心的祝福,就像在伤口上撒盐。
刘梅很笃定,谢文晴不知晓其中隐情,否则都要怀疑她是在搪塞她的。
心底藏着事,想的都是媒婆隐晦间说的话,只要婚事能促成,婚后保管受煎熬的。
这结婚的人是谢文晴,她肯定高高兴兴的,吃饭睡觉都舒坦,毕竟跟自己没血缘关系,又不用在跟前蹦跶。刘梅自作自受,对象换成亲闺女,心里担忧的,恨不得事情重来,重新的挑选。
可这话不能跟人说,只能憋着。
但凡说出口,还有祸害人的嫌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