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宇轩问你了?”林凡先开口。
王可唯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很低:“他问我钱哪来的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“我说这是我的事。”王可唯的手指绞着衣角,“他不高兴了。”
林凡侧头看她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,明明暗暗的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下巴微微抬着,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。
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。
“他可能知道了什么。”林凡说。
王可唯转过头看他,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慌乱,很快又被冰冷盖住。
“知道了又怎样?”她的声音硬邦邦的,“他外面那些事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林凡看着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当面承认自己知道陈宇轩的事。
“你知道?”
王可唯别过脸,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笑又像是自嘲:
“大一开学没多久就知道了。有个女生加我微信,发了他们的聊天截图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没拆穿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看着远处的树。
林凡没接话。
王可唯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她没回答,但林凡看到她耳根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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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顶层,还是那间房。
窗帘拉开着,城市的夜景铺在玻璃外面,星星点点的灯光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际。
王可唯站在窗前,背对着林凡,手指攥着窗帘的边缘。"
经过肘弯的时候她的手臂缩了一下,经过腰际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挺了一点。
扣子被解开的时候,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,没有推开。
“别在这……会有人……”
“没人。”
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脑勺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磕了一下,她踮起脚,另一只脚的鞋尖点在地上,脚趾蜷着,脚背上绷出两道细细的筋。
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,顺着脊柱往上滑,她的身体弓起来,嘴唇离开他的,仰着头,脖子拉出一条弧线。
“林凡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在水里浮沉的人。
“有人来了怎么办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。
“不会。”
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,她的呼吸卡了一下,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。
墙壁是凉的,他的身体是烫的,两种温度夹着她,像被夹在冬天和夏天之间。
汗从她额角滑下来,滴在锁骨上,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淌。
她的嘴唇张开着,咬着下唇,咬得发白。
直到……
“林凡……”
手背上全是汗。
她靠在他肩上,整个人软得像被太阳晒化的糖。
高跟鞋只剩一只,另一只孤零零地躺在两步之外的地上。
楼梯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她的声音哑哑的,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潮气,“我以前觉得,爱情是奢侈品。”
林凡的手搭在她背上,没说话。
“现在我觉得,也许我可以拥有。”
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,看着他。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她的瞳孔染成琥珀色,嘴唇红红的,有一点肿。
脸上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,可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——不是冰,是水,是被太阳晒暖了的水。
系统弹出一条提示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