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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濯对打量很敏锐,听他妈在电话里说那离谱的事儿时就察觉到了,挺冷淡又不耐地掀眸朝她乜了一眼。

这点不耐被他压的很隐蔽。

如果不是叶蓁有段日子怀疑自己精神状态不正常,自我开解时不小心沉迷了下心理学,微表情解读上还算有点造诣,还真看不出来。

这人吧,似乎总这样,那双漆黑的眸不冷不热,偶有懒洋洋的意味,很松弛,阳光里添着清冷。

别人同他打招呼,这会儿明明心情挺不好的,他都能保持友好地点头或回应。

好似永远都是一派如青柏般温淡懒散的作风。

怎么说呢,就挺能装的,叶蓁发现。

前两天聊起学校的篮球赛,她想起在卫生间外的楼道窗边看到他抱球进体育馆那次,提了一嘴。

谢沅眼睛贼亮,立刻说他篮球也打的一流。

叶蓁报以怀疑态度。

直到昨天下午叶蓁意外撞见他打球,对前桌盲目疑似崇拜的话终于有了点认可。

确实打的不错,不激进狠厉,却也不容别人入侵。

说实话她挺惊讶的,毕竟陈清濯这种清清冷冷的人,还是学神。

虽然见他出入过酒吧了,叶蓁知道他不是表面这种三好学生,但还是下意识觉得他不太像会玩球的——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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