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不可置信看着她,“伤到?难道你就不怕妹妹伤到吗!”
她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
“我管她干什么!再说小孩子皮实,能伤什么!”
闻言,冻库里的我心如刀绞,用尽最后希望开口了。
“妈妈,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求你放我出去,里面好冷……”
哥哥猛地扑上前,趴在外面,全是愧疚,“对不起,对不起念念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却冷嗤声。
“不可能,我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给安宇,没想到还是敢阳奉阴违。”
“今天我非要让他牢牢记住!”
门外爸爸气得发抖,对着我小心说,“念念你往后退,爸爸这就踹门,你别怕!”
我又升起了点希望。
可身体却已经冻僵了,挪动不了半分,没有力气了。
“念念!走远了吗?”爸爸急迫询问。
我靠在门上,轻轻嗯了声。
下一秒,厚重的冻库铁门被狠狠踹了一脚,震得我耳朵疼,但我没吭声,不想让爸爸更担心了。
“沈自山!我看你才是疯了!你忘了铁门是定做的,除了钥匙,哪怕用电锯都不可能锯开!”
妈妈看着他冷笑声,在一旁冷脸嘲讽。
爸爸仿佛没听见。
固执地一脚一脚踹过来,声音都在抖,“念念别怕!”
哥哥挣脱开妈妈的桎梏,又跑到下水道那边,却已经找不到钥匙的踪迹了。
他瞪大眼睛,心神俱裂。
“爸!怎么办!”
爸爸闻言猛地转身,刚要说什么,超市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隔壁邻居的注意。
“干什么呢你们!大早上就不让人安生!”
听见声音,我煽动了下眼皮,但已经没有力气撑开了。
哥哥不管不顾朝妈妈跪下。
“妈!放妹妹出来啊!”"
他不停喘息,伸手颤抖地指着门,“这里,请尽快!”
锁匠点头,刚要上前,工具箱就被妈妈夺走了!
“今天谁都不能打开!”
“王蓉!”
“妈!”
两道斥责同时响起,警察失去了耐心,“东西交出来!”
我眼泪蓄满眼眶,心脏绞痛。
不明白为什么事已至此,连警察和锁匠都来了,她就是一意孤行地惩戒我。
妈妈眼神偏执。
“说了不准就是不准!我的女儿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警察彻底沉脸。
“王蓉,你再妨碍公务,我们有权力将你拘捕起来!”
说着就拿出了手铐。
妈妈僵住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她脸色无光,好半晌才妥协。
“行了!”
“放就放!”
她转眼对着哥哥,“待会儿看着你妹妹的腿,就是不穿秋裤被冻伤的结果!明白了吗!”
锁匠接过工具箱急忙行动。
她不屑冷嗤声,从兜里拿出了钥匙。
爸爸和哥哥两眼一黑,气得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有钥匙!”
妈妈漫不经心说。
“当然了,我还真能把自己女儿在里面冻一辈子?”
“也不知道急什么!看着吧,肯定是睡着而已!”
说着,她撇开众人,将钥匙插进了冻库门。
钥匙转动的机械声灌入耳朵。
我站在一旁苦笑,也不知道他们进去后,会不会被吓到。
厚重的铁门咯吱一声被推开,迎面扑来的,却是强烈的冷空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