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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
宋枕玉是不知道说什么,她无不自嘲地想到,即便她此刻痛哭流涕认错,那碗药也不可能不熬,与大姐姐相比,她实在无足轻重。

更不敢说,她不愿喝药,否则等待她的,不定又是几戒尺。

她垂眸盯着自己肿胀的右手,手心伤了又好,好了又伤。

胡嬷嬷问她,说话而已,怕什么?

怕挨打啊。

错一个字一戒尺,有段时间,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差不多过了大半个时辰,陈妈妈端着一碗滚烫的药汁进来。

药碗放到宋枕玉旁边高几上,陈妈妈笑脸提醒一句:“三姑娘,趁热喝吧,凉了影响药效,到时候就只能再喝一碗了。”

宋枕玉目光从陈妈妈笑吟吟的脸上收回,侧目看了眼手边褐色药汁,抬眸见母亲捻着绣帕轻掩鼻尖,弯弯的柳眉轻蹙,注意到她的视线,朝她投来一道冷淡至极的目光。

像一层冰,冷得心寒。

半空交汇的视线,在极短的一个碰触后,以宋枕玉若无其事的移开告终。

她垂下眼帘,在陈妈妈催促声中,手指伸向药碗。

“好姑娘,太太不会害你的,你就擎等着享福吧。”耳畔传来陈妈妈笑呵呵的声音。

享福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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