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凌鹤眼中闪过绝决,随手扯过身旁的花架砸过去,然后趁着间隙,拼命往前冲。
不远处就是露台,窗外正对着马路。
他没有犹豫,纵身一跃。
身体重重砸在汽车顶盖上,灭顶的疼痛如潮水般淹来。
阮凌鹤倒在血泊里,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,浑身不停痉挛。
意识一点点抽离,恍惚间,他想起商寄雪求婚那天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他一定不会再答应娶她。
......
阮凌鹤浑身抽痛地醒来,发现自己又躺回了医院。
他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,腿部被铁皮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缝了足足十针。
商寄雪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阮凌鹤,不过让你陪林骁然的朋友玩一玩,你至于这么矫情,玩跳楼的戏码?”
“你知不知道骁然的朋友被你吓成什么样,你这样做,哪还有一点商家男主人的样子。”
阮凌鹤已经没有了解释的欲望,语气平静,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商寄雪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,伴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。
就好像......有什么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无声失去了。
她脸色彻底冷下来,眼神阴鸷,“阮凌鹤,你太让我失望了,这几天你呆在医院里,好好反省,等反省好了,我再叫人来接你。”
阮凌鹤没有应声,望着商寄雪大步离开的背影,神情格外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