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寄雪怒不可遏,命人打断对方的手脚,扔出门外。
阮凌鹤其实并不在乎,他早就想离婚,输精管断裂反而是幸事,这样最起码他和商寄雪不会拥有孩子。
那段时间,商寄雪对他格外的好,不但破天荒的三个月没找情人,还言之凿凿地许诺——绝不会再将任何小情人带回别墅。
可现在为了‘惩罚’他的不听话,她亲自违背了誓言。
阮凌鹤压下心尖漫上来的刺痛,平静点头,“好,我现在就搬去佣人房。”
他这副平静又顺从的模样,彻底点燃了商寄雪心中的的怒火。
她胸脯起伏,眼底是强压的怒意,“既然你这么听话,那就专职服侍骁然,先从帮他换鞋开始。记住,跪着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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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凌鹤用力攥紧手指,压下心头的屈辱,转身去了客厅。
再回来时,他手上多了一双拖鞋。
将鞋摆在林骁然脚边,他膝盖缓缓下弯,“林先生,请换鞋。”
话音刚落,便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到地上。
手臂撞进未燃尽的花枝里,冒出成片的燎泡。
商寄雪俏脸寒霜,眼神阴沉得可怕,“阮凌鹤!向我服个软就这么难?难到我这么糟践你,你都能甘之如饴的接受?”
阮凌鹤疼得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额角不断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