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息怒。”玄明声音低沉,压迫感十足,“既然弟弟执意护着,不如先关入后院柴房。是人是妖,派师兄弟日夜盯着,狐狸尾巴总有藏不住的时候。”老和尚权衡片刻,瞪我一眼,甩袖离去。夜深。我躺在柴房,兴奋得翻来覆去。回味着玄清的体温和玄明的眼神。2第二天清晨,玄清在后院的老槐树下打坐念经。我翻出一件粗布麻衣换上。端着一盆井水朝他走去。离他蒲团三步远时,我脚尖恰好绊上凸起的树根。“哎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