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怪我做了逃兵。
我不明白她是怎么好意思的。
全场哗然,无数人冲我投来鄙夷的视线。
“听这意思,难道他就是霍总曾经的替身?”
“替身就是替身,和正主差了十万八千里,瞧瞧这惨的,只能给人当服务生。”
“若非顶着一张很像霍先生的脸,他也过不上那几年好日子,该知足了。”
嘲讽声如倾盆暴雨般袭来。
我以为这样可以躲过一劫。
但霍啸林显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,玩味一笑道:“可我今早在楼上换衣洗澡时,分明看见他来送衣服。”
“但当时我以为看错了,就没在意。”
听到这话,姜舒妍秀眉立刻一簇,冷声道:“陈念安,没想到真是你做的,快把婚戒交出来。”
八年前,我之所以带娃逃跑,除了畏惧霍啸林之外,怕的就是姜舒妍偏听偏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