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怔地看着顾裴司紧张心疼的面容,竟然一时之间说不上是被他弄伤的手更痛。
还是心更痛。
顾裴司安抚好了芸禾,下意识对我怒目而视:
“宋青梨,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!芸芸只是想帮你,你......”
指责到一半,看到我呆呆地站着,捂住流血的手指,他突然又哑了火:
“你......”了半天,眉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淡淡的愧疚,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个伤是因他而来。
“算了,做个事都做不好,不指望你了。”
说着,他如同往常一样,准备拉过我的手去流水下冲洗包扎。
刚一有动作,被放在椅子上的芸禾突然虚弱地痛呼一声,眼泪已经湿透了:
“顾师兄,我突然感觉胸口好痛,好像呼吸不上来。”
顾裴司瞬间紧张起来,再次甩开我的手,也不顾还在流血的手撞上了流理池边上。
瞬间伤上加伤,血流如注。
顾裴司眉头紧皱,一把抱起芸禾就要开车去医院,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抚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