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只被我按住的手,却在发抖,指腹无意间摩挲过我的皮肉。
这小和尚,嘴上念着空即是色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
就在我准备娇喘两声加点猛药时,
背后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下作东西!光天化日之下,你在干什么腌臜勾当!”
我回头,老和尚站在拱门处。
他脸色铁青,气得胡须直颤。
我立刻松开玄清的手,往后缩去。
“大师......我......我只是来打水,不小心摔了一跤......”
老和尚走过来,拐杖往地上一杵。
“打水?这井口离老槐树足有十丈远,你打水能摔到佛子怀里去?!”
老和尚指着我的湿衣裳。
“狐 媚子做派!借着泼水湿身蓄意勾引出家人,你当老衲眼瞎看不出你这荡妇的手段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