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刚合上,外面的人就已和我们只有一板之隔。在这空间里,我和玄清紧抱在一起。外面,老和尚开始诵念佛经。而我借着黑暗的掩饰,将脸贴在玄清的颈窝里。手直截握住了他昂扬的巨管,玄清整个人剧烈颤栗起来。他咬住下唇,将闷哼吞了回去。他的手掐住我的腰想推开我。但我的指尖开始在巨管上挑弄,甚至用指腹按压顶端。“唔!”玄清喉间溢出压抑的悲鸣。他的额头抵在我肩上,汗水不停滑落。我听着外面谈论清规戒律,手里却将这位佛子把玩得几近崩溃。终于,外面的辩经结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