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阁顿时陷入慌乱,旁屋的人却好似带着几分急躁地把窗子也关紧了。
婆子端来一碗汤药,却被郎中一把挡下,他端过细细嗅闻过后脸色骤变。
“此药需避用,恐伤结胎之体。”
此话一出,婢女们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连声道喜。
“恭喜小姐身怀麟儿!”
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中,她昏昏沉沉地醒来,抚上自己的小腹。
她回忆起那天,一向循规蹈矩的他自下海回来后就仿佛性情大变,在那个晚上哄着她灵肉合一。
彼时的甜蜜和缱绻在此刻都变成了刺骨的寒意和恶心。
父母走后,她无数次期待着和叶景言生儿育女的生活,如今看来却像是最可悲的笑话。
婆子递来帕子:“小姐,别哭哭啼啼的了,您要做母亲了,高不高兴?”
叶卿辰笑中带泪,喉头似堵了棉絮,竟说不出半句话。
她怕是没有机会做母亲了,只怜惜这个无辜的小生命,和自己一样命苦。
此时“啪”得一声脆响,木门几乎是被男人的掌风震开。听闻叶卿辰醒来,来人气势汹汹,脸上是遮盖不住的喜色。
却在看见她躺在床上时面色一滞,眼中隐隐有些自责。
“卿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