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时,他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。”
“如果薇薇因为你出了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说完,扶着秦薇转身就走。
祠堂门重新关上,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地上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既然他们都认定是我推的,是我害的。
那这一次,我就真的开口了。
我在祠堂跪了一整夜。
天快亮的时候,门又开了。
爸爸和妈妈一前一后走进来,脸色都很难看。
秦砚州扶着秦薇跟在后面,她脸色白得吓人,眼圈红着,像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趟。
妈妈什么都没说,直接把一张检查单扔到我面前。
纸飘落在地上,边角沾了祠堂的灰。
“医生说了,薇薇昨晚受惊过度,心率紊乱,差一点就出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