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门终于开了。
我抬头,看见了哥哥秦砚州。
他是秦家的长子,也是我被认回来后,唯一曾经对我释放过一点善意的人。
刚回家的那几天,妈妈还会亲自替我铺床,爸爸带我去买衣服。秦砚州也曾经在家宴上,因为有亲戚笑我像乡下人,当场沉了脸,说谁再乱说话就滚出去。
那时我以为,至少这个家里,还有一个人愿意护着我。
所以现在,看见他撑着伞站在门口的时候,我心里还是动了一下。
我以为,他是来带我出去的。
可他走进来后,低头看着我,眼神冷得厉害。
“晚禾,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?”
“只要你肯低头认错,爸妈立刻就会原谅你。”
“薇薇从小身体就不好,受不得刺激,你何必要和她争?”
我低着头,指尖一点点收紧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秦薇披着毯子,虚弱地被人扶着走进来。
她一进门,先是柔柔地替我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