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她用最好的止痛药,尽量减轻她的痛苦。”
对面,他的兄弟沈明豁然起身,神情愤懑:
“这根本不是止痛药的事,陈朵当初道德绑架,逼林鸢捐了一个肾,你又骗走她第二个,让她爸爸活活痛死在手术台上,那可是一条命!你想没想过,要是林鸢将来有一天知道真相,你要怎么办?”
“趁现在还能稍作弥补,不如让陈朵把肾还给林鸢吧?哪怕一个也行,你给她备了那么多肾源呢……”
“不行!那都是朵朵的安全保障,一个都不能还。”
段清野顿了顿,叹气道:
“我不会让林鸢知道的,就算真有那么一天,我的财产和后半生,也全部可以用来补偿她。”
“只要朵朵平安,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。”
书房外,我端着茶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滚烫的热茶撒到手背上,却不及心中十分之一的疼痛。
在被发现前,我逃也似得跑回了卧室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打开窗户,冷风倒灌进肺里,眼泪簌簌滚落。
我紧紧攥住手机,一遍又一遍听着刚才的录音,最后颓然地靠在墙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