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成,我与他则能自由于天地间,若不成,我与他,死生不会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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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秋来,日子匆匆而过。
上月我刚过了十八岁生辰,娘娘送了我一枚羊脂玉佩,她说:“阿衍从军两年,战功赫赫,大退匈奴,不日便要班师回朝了。”
我一日一日看着,赵康还是一如既然的宠爱谢贵妃,但前朝似乎不太安宁,谢御史出身寒门,屡次上书弹劾以崔氏为首的氏族。
大力主张削弱氏族世袭罔替之权,陛下大力训斥,将谢御史罚俸半年。
但在后宫还是谢贵妃一手遮天。
不过也幸好贵妃权倾后宫,贵妃看不惯我与娘娘亲近,陛下为了顾念贵妃,一直将我冷落在莲心阁。
又是一年新春御宴,自阿衍走后,每年新春用完晚膳后,我总要去梅林走一走。
今年本想照例,但赵康身边的掌事太监来了,宣我侍寝。
我被这一消息惊的无措,但皇命不可违,侍寝姑姑还是梳洗一翻,扶着我上了凤銮撵。
坐在床边,我死死的抓住衣角。
赵康来到屋内,我连忙行礼。
他似乎心情很好,凤眼微眯,伸手就要来扶起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