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可笑。
“程云章,你看我,我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每一处伤,不都是因为爱你才有的。”
他被悲痛和愧疚压弯了身体。
“对不起,我保证以后不会了,再也不会了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赔罪好不好?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了,你走吧,别再来了,我们到此为止,我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
我转身要回去。
“江静微!你别傻了。”
“我也是男人,比你更了解男人。他现在说得好听,但他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芥蒂吗?你怀过我的孩子,以后很可能不能生……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他就算嫌弃我,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是我爱错人付出的代价。”
彭燃执行任务时受重伤,退伍和朋友做了农场。
我们的婚礼在农场的花圃里。
很简单,只有一些朋友,没请亲戚,没有闲言碎语。
我觉得恍惚。
彭燃握住我的手,轻轻抚摸上面烫伤留下的疤痕。
“静微,我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我重重点头。
“谢谢你,彭燃。”
他抱住我,又在我耳边说了一次。
“相信我,我爱你。”
仪式结束后,农场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