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真是绝配,天生就该锁死在一起!
凭什么他们之间荒唐的纠葛,要拿她兄长的血肉去铺路?!
松萝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的滔天怒火一点点压了下去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锐利。
今天这出戏,让她彻底看清了姜明月的真面目。
同时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心里的念头——
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,用最狠、最绝的手段,让松年那个瞎了眼的舔狗兄长,彻底认清现实,远离姜明月这个扫把星!
长街熙攘,叫卖声不绝于耳,松萝柳眉微蹙,满腹心事。
去哪里找能气到兄长的男人呢?
寻常的纨绔子弟,顶多让松年皱皱眉,训斥几句,根本伤不到根本。
她要找的,是那种能彻底打破松年认知、让他羞惭到无地自容、甚至在朝堂上抬不起头来的男人。
正心烦意乱间,不远处的茶棚里传来几个行脚商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城北的吴漆山最近不太平,新来了一伙手段狠戾的悍匪,占山为王,三头两日便下山打家劫舍。”
“可不是!现在城里的人哪还有敢往城北去的?哪怕是绕远路,也绝不敢靠近那吴漆山半步,生怕一个不防备,连人带货全被掳了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