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陆则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抱着温知夏的手紧了紧,眼底满是嘲讽与嫌恶。
“没有推她?宋舒然,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?!”
“还是你想说,知夏在说谎?”
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疼得直掉泪的温知夏,再抬眼时,看向宋舒然的目光已经狠戾得吓人。
“这里这么多人看着,她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时候,就只有你站在楼梯口!你以为你说没推,就有人信吗?”
陆则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。
“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副样子,”
“从前你一哭二闹三上吊,现在你学会了装模作样,甚至敢对知夏动手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警察上前拉住宋舒然的胳膊。
她没再挣扎,只是最后看了陆则屿一眼。
以前闹,是因为爱!
而现在是因为不爱了!
5
医院里,陆则屿坐在温知夏的病床边,语气带着全然的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