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景行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干笑两声:“不不不,我就随便问问,随便问问。”
沈彻放下手机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动作间,包裹着精瘦手臂的昂贵白衬衫袖口处,一抹刺目的暗红色血迹赫然渗出,在纯白的布料上缓缓洇开。
陆时砚皱眉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胳膊怎么回事?”
洛景行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不住的戾气,他猛地灌了一口酒,骂道:“操!还能是谁?沈家那几个狗东西搞的鬼呗!沈老爷子有意放权给彻哥,那帮孙子坐不住了,狗急跳墙!竟然在彻哥常开的那辆车的刹车上动了手脚!”
他重重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脆响:“幸好彻哥反应快,发现不对立刻打了方向撞上隔离带缓冲,不然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眼底的后怕和愤怒显而易见。
沈彻冷冷的说:“他们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。我想要的东西,谁也拿不走。”
陆时砚看着他手臂上刺目的红,神色凝重:“老爷子缠绵病榻,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,你最近低调点,别给他们再下黑手的机会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沈彻收起手机,利落地站起身,“走了。”
洛景行:“这么早?再玩会儿?”
沈彻:“不了,回去睡觉。”他语气自然。
陆时砚抬眸,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吧,”洛景行拿起手机,“我叫司机送你,你车没开。”
沈彻今天是坐他车来的。
“不用。”沈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有人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