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早上七点。

商聿珩的衣服还在原来的卧室衣帽间，他蹑手蹑脚，小心翼翼开门进去，云呦此时还没有醒来的征兆。

宽敞的席梦思大床上，中间凸起一小团，她睡得很香，头也盖住大半，只留下呼吸的缝隙。

商聿珩换好衣服出来之后，走到床边，除了一截头顶什么都看不见，在岛上她就是这样睡觉的，把自己像宝宝一样蜷起来。

离开岛屿后虽化作人形，也没改掉这种习惯。

商聿珩毫无察觉地露出一抹笑，停留片刻后才离开。

——

船停靠港口之后，商聿珩牵着云呦离开。

港湾人员密集，云呦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两脚兽，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。

“商聿珩，这么多两脚兽，还是你长得最好看。”

刚上私人飞机，云呦就凑到商聿珩耳边呢喃，她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很多人都说过，他们都不能让他心里泛起涟漪，唯有她才行。

云呦的夸赞没有掺杂任何思虑周全的因素，完全出自内心，就如同孩童纯真之言，更能直击人心。

“我现在才想起来，你们人类生活是不是需要身份啊？”她忽然犯嘀咕：“可我没有欸。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商聿珩腾出一只手又去摸了摸她脑袋，轻抚安慰：“一切有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