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。
顾辞知道,从今天开始,叶知只会越来越理直气壮。
因为人一旦从他这里拿到了“长期的东西”,就会很难再满足于短暂的甜头。
而这,某种意义上,也是顾辞默许的。
因为他也的确已经习惯了——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,继续养着她。
搬进那套公寓以后,叶知确实有点飘了。
不是明目张胆地作。而是一些很细微的变化。
她开始更自然地用顾辞给的钱,更自然地让助理送东西过来,更自然地在顾辞忙完以后发消息问他来不来,甚至有时候,连口气都比以前更像“自己人”一点。
这种变化,顾辞当然看得出来。
只是他一开始没说。
因为在顾辞眼里,叶知这种人,本来就像小猫小狗似的,喂饱了就容易忘形。她住进了更好的地方,手上拿的东西越来越贵,身体关系又稳,难免会有一点“得宠”的错觉。
可错觉终究只是错觉。
叶知真正踩线,是在一次很不合时宜的试探里。
那天顾辞难得在她这边待得久一点。
晚上下了点雨,公寓里灯开得很暖,叶知刚洗完澡,穿着件软软的吊带睡裙,头发半干,整个人都被热气蒸得很软。顾辞坐在沙发上看消息,她就靠过去,整个人蜷在他身边,像是已经很习惯这种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