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欢移开视线,弯腰掐灭烟头。
谢承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扫了一眼烟灰缸,“心情不好?”梁欢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跳了跳。
男人的心思太敏锐了。
得做点什么打消他的疑虑。
“事后一支烟,赛过活神仙,你不懂么?”
柔软的身体贴过去,梁欢凑到他耳边,说话的尾音带着娇笑。
不可否认的是,他总能带给她无限欢愉。
尽管激情过后,是巨大的空虚开始反扑。
谢承的呼吸顿了顿,“看来你还有精力,嗯?”
他低沉的声音充斥着危险,梁欢忙说:“你什么实力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哪次不是把她折腾得够呛才肯抽身?
“时间不早了,去洗澡睡觉吧。”
谢承放她一马。
梁欢轻轻应了一声,回了卧室。
谢承紧随其后,看到她光脚走在地板上,眉头轻轻皱了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