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……刚才那样真像她小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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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暧昧昏沉,高级音响流淌着低缓的背景音乐。
陆时砚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里,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额前碎发打理的一丝不苟,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淡漠。
狭长的眸子低垂,修长冷白的手指随意捏着一只剔透的玻璃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其中轻轻晃动。
洛景行吼完一曲,把话筒一扔,从舞台上跳下来,带着一身热气和酒意,一屁股重重坐到陆时砚旁边。
抄起自己那杯酒,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和陆时砚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凑近了些,“时砚,话说回来……最近怎么没听见你老婆的信息了?”
陆时砚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瞥了他一眼,仰头喝了口酒,没说话。
边上,一直低头玩手机的沈彻慢悠悠抬起头,目光掠过陆时砚,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嘲弄,接口道:“听说你前脚一走,后脚大小姐就被林家人接回去养……病了。”
洛景行身体前倾,一脸八卦:“养病?林曦生病了?”
沈彻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,目光慢悠悠地转向陆时砚:“这你就要问问陆时砚本人了?”
洛景行猛地扭头盯住陆时砚,眼睛瞪圆了,震惊道:“我靠!时砚,你该不会……真跟林曦动手了吧?不至于啊兄弟!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”
“‘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必须带点绿’!哈哈哈……”
陆时砚终于有了点反应,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