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副团长,在军区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怎么能被妻子用水果刀威胁?
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
心头火起,他抬手一把握住刀刃,强行抽走水果刀,随手扔在地上。
刀刃上沾了他的血,再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,
顾怀安冷声道:“你就这么想知道孩子在哪?好,我告诉你!”
他面无表情,“大嫂为了帮果果吸腿上的蛇毒,自己也中了毒,危在旦夕,必须换血!”
“但大嫂有洁癖,不愿意用别人的血。新生儿的血,她勉强能接受。”
不等沈若棠开口,顾怀安便一口气道:“反正刚生的这个孩子,你还没见过,也没感情,救了大嫂,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听到顾怀安的形容,沈若棠浑身像是被抽空一样,瘫在原地。
她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地盯着与自己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。
她记得刚成婚时,他总爱与她畅想未来。
幻想生一儿一女后,一家四口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如今,他却理所当然地把他们刚出生的孩子送上黄泉路。
沈若棠弯下腰,把脸埋在手心,肩膀剧烈抖动,哭得喘不上气。
她以为自己只要再坚持几日,就能等到孩子平平安安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