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所到之处,丫鬟嬷嬷瞬间瘫软,跪倒在地,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。
冯贵妃却撇了撇嘴,她利索地收回鞭子,提着裙摆小跑到了卫愠身边,语气不悦,
“是我做的,皇后娘娘不愿承认是她下的药,也不愿去那慎刑司,可药渣已验,证据确凿,臣妾这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见他仍冷着脸,她跺了跺脚,眼眶瞬间红了,“就算皇上您要包庇皇后娘娘,臣妾也绝不能放任不管,今日被下药的是太后,明日……”
冯贵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意有所指。
卫愠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里的怜惜消失不见,恢复成了一贯的冷漠与厌恶,
“朕最后问你一次,你招是不招。”
宋昭宁早已经被打的意识模糊,疼得全身痉挛蜷缩在地,可即便如此,依旧声声掷地,
“臣妾,无罪。”
玉珠跪了下来,哭天喊地,
“娘娘一心为了太后,几年来尽心尽力,大可找内务府核查药方,再者经手之人,也绝不止娘娘一人……”
然而话还未说完,冯贵妃抬脚,狠狠往她心口踹上一脚,玉珠瞬间被踢飞几米远。
“此女定是从犯,皇上,臣妾恳请,即日起,将皇后关押至慎刑司,至于这贱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