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脸埋在枕头里,不敢看他,只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高兴嘛。”
顾辞听见,动作顿了一下。
高兴?
就因为高兴,所以连平时不肯的都肯了?
顾辞看着她那副又害羞、又明显不想解释太多的样子,忽然觉得心情也跟着好了一点。
因为叶知今天这样,实在太像在“奖励”他了。
虽然顾辞不知道她到底在高兴什么。可他几乎本能地把这份热情归到了自己身上。
毕竟叶知平时能让她这么明显开心起来的,十有八九都和他有关。不是他带她去了什么地方,就是给了她什么,或者又让她在他这里捞到了甜头。
顾辞看着她,心里甚至生出一点很浅的、近乎理所当然的满意。
像是自己把人养熟以后,她终于越来越知道怎么让他高兴了。
等到后半夜安静下来,叶知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她缩在顾辞怀里,呼吸轻轻的,整个人都软得不行。顾辞低头看她,手指在她肩背上慢慢滑了一下,心情难得松弛。
他其实不常有这种感觉。
大多数时候,叶知在他这里是漂亮、麻烦、虚荣、会讨人喜欢,也会让他有欲望。可今晚不一样。今晚她格外乖,格外甜,还很少见地顺从了很多平时总要别扭半天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