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次都没有答应。
我以为,我们能抗争到最后的。
直到大二那年,周宴京被强行送出国。
他的护照被收走,手机也被没收,连跟我道别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。
那段时间,我难受到天天都在哭。
周母再次给我发来了警告,说我配不上周宴京,家族早已为他安排好了联姻。
“配不上”这三个字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刺入我的心。
一个月后,我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医生说我的身体情况不适合流产,但我别无选择。
手术时出了意外,大出血,子宫受损,医生说以后很难再怀孕。
我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,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。
后来,我遇到了秦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