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们还怎么给安安好的生活!”
我没有办法,于是去了。
可却遭遇了一辈子的噩梦。
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酒店,只是捂着破碎的衣服跌跌撞撞想去报警。
可陆延铭却抱住了我,声音里满是祈求。
“江然,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,我们不报警了好不好,那笔赔偿足够我度过难关了,足够支付安安那所贵族学校的费用了。”
我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声消失了。
极度痛苦与绝望的瞬间,我想到了安安,想到了他,唯独忘记了自己。
最后,陆延铭的公司成功了,安安的学校上了。
我却病了,拿着刀往身上划,血液溅得满屋都是,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。
痛不欲生的两年后,我把自己养好了,陆延铭却嫌我脏了。
我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,憋着摇摇欲坠的眼泪一字一顿道:
“我那是被强奸,就为了你的公司!最没有资格嫌弃我的就是你!”
陆延铭眼神晃动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可突然间,一道铃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