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了?”
我马上反驳:“才没有哭。”
周宴京掰过我的肩膀,亲自为我擦眼泪。
可他越是温柔,我哭得越凶。
最后,他把我揽进怀中,让我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。
当天晚上,我将写好的辞职信发送给秦墨的助理,正式提离职。
辞职信发出去没几分钟,秦墨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我挂断,他再打,我继续挂断,他依旧打。
最后,我直接将他号码拉黑。
他继续给我发短信:“昭昭,我知道错了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离职。”
“昭昭,我想明白了,我不在乎你和别人结婚,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生孩子,我只要你。”
“你把婚离了,我们已经扯平了,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我没有回复,将他微信拉黑。
他说他不在乎我生不了孩子,可他转头却嘶吼着说要保下乔念的孩子,他不想后。
他说他不介意我和别人结婚,可他却拿着当年的事戳我心窝骂我脏。